林青霞現身文華酒店 想到張國榮這件事他竟然這麼貼心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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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鍾志鵬/臺北報導

張國榮與梅艷芳2003年前後離開,至今已經18年了。隨著電影《梅艷芳》熱映,世人才發現原來他們兩人多令人思念,林青霞也是思念的人之一。林青霞在《雲去雲來》一書中回憶說,張國榮常告訴自己:「青霞不要打太多麻將:……」。跟張國榮最後一起的做的事是打麻將,那天張國榮還放了幾把炮,這當中有濃濃的思念與溫暖快樂。

 ▲林青霞回憶跟張國榮打的最後一場麻將。 (圖/時報出版提供)

叫林青霞姐姐叫張國榮哥哥 原因特別需要被寵愛

林青霞特別思念張國榮與鄧麗君,在書中多次提到他們。林青霞說,拍戲的幕後工作人員稱呼我「姐姐」,稱呼張國榮「哥哥」,我猜想他們也許認為我們兩個是特別需要被寵愛的。

張國榮摟著林青霞的肩膀說 「我會對你好的。」

1993我們(和張國榮)一起拍《東邪西毒》和《射雕英雄傳之東成西就》,那個時候我們倆都住在灣仔的會景閣公寓,總是一起搭公司的小巴去片場。有一次,在車程中他問我過得好不好,我沒說上兩句就大顆大顆的淚珠往下滾,沉默了幾秒,他摟著我的肩膀說:「我會對你好的。」從那一刻起,我們就成了朋友。

為了避免傷感(思念張國榮) 我總是避開這條長廊

林青霞在《雲去雲來》回憶與張國榮打的最後哪一場麻將……

我遲到了五分鐘。

金聖華已經坐定在文華酒店二樓Clipper Lounge長廊邊的位置,自從張國榮走後,為了避免傷感,我總是避開這條「我跟他曾經坐下來談心的長廊」。

聖華是我婚後認識的朋友,我們的交往過程中經歴了SARS的歲月和雙方父母相繼離世的哀傷,一路在互相扶持中走過人生的困境。她跟我是忘年之交,我們的學問也很懸殊,她早年留學法國,拿了博士學位,曾經是翻譯學會會長,在中文大學執教多年,而我們竟然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張國榮說:「青霞,不要再拍戲了,也不要打太多麻將……」

她待我坐下,一派優雅婉約地跟我聊起近況,我極力地集中精神,腦子裏浮現的卻是國榮在這兒、在我對面跟我說的話:「青霞,不要再拍戲了,也不要打太多麻將……」不一會兒思緒飄到了淘大花園非典SARS傳染的前夕。

 ▲ 林青霞回憶跟張國榮打的最後一場麻將。 (圖/時報出版提供)

那是他(張國榮)跟我打的最後一場麻將 連放了幾把炮

當時我們分別與朋友,在以前的麗晶酒店喝下午茶,我三缺一想找那個人打牌但她沒空,我失望的轉身離去,突然一聲:「青霞!」背後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我,是國榮,他說:「我跟你打。」我愣了一愣,他怎麼會?那是他跟我打的最後一場麻將,記得那天他「沖」了一把很大的牌,有五十五番,之後又連放了幾把炮。我們打的是小牌,輸贏不大,但是我知道他性格要強,事後很過意不去。

 ▲林青霞回憶跟張國榮打的最後一場麻將。  (圖/華映娛樂提供)

那一刻,我腦子裏有兩條軌道,一條憶著過去,一條機械化地回答聖華的問題。還好她沒看出來。好不容易雙軌變成單軌,專注地聽她問起我寫作的近況。

我抱住她  其實也抱住過去那些迷失的歲月

迎面走來雨位穿著得體大方、有型有款的女子,一中一外,我一眼認出那位穿著墨呢子西裝外套的中國女人。她保養得宜,面孔和十幾、二十年前一樣。還是一身Giorgio Armani的型格,她們隔著一桌坐在我前面,我等她坐定,起身走到她身後環抱著她。我抱住的是過去那些迷失的歲月。

她是見過世面的人,定了一定:「你係邊個?」我操著一口標準廣東話:「你永遠選估唔到我係邊個?」她沒有動:「再講多一句!」我抱著他不放,輕笑說:「我再講多一句你就估中了!」她一回身:「啊呀!青霞!謝謝你的擁抱。」

聖華喜歡聽我說故事,經常我們聊完天,就是我下一篇文章的開始。我重新回到座位,這會兒才真正的回到當下,專注的跟她聊起我剛剛擁抱的往事。

認識Winnie是一九八五年,我拍《警察故事》、《刀馬旦》和《夢中人》那一年。在搬進新世界公寓之前,聽朋友說這間公寓住進去會不好,他們所謂的不好是搬進去的人都很孤單寂寞,我心想,這有甚麼不好,我老早已經孤單寂寞了。

Winnie住在我的樓上,她煮得一手好上海菜,我們住在那兒的單身女子,經常到她家打牙祭。還記得她家一進門右邊小小的開放式廚房,正對著客廳和餐廳,我經常在廚房外欣賞她做菜的樣子,只見她輕輕鬆鬆,抓鹽、倒醬油、炒菜,在那個小方塊裏面就像在跳華爾茲。現在回想起來,她本事倒真大,一個人燒菜煮飯招呼十個八個客人,一點也不費力。

我正張大嘴巴要吃麵的時候  鄧麗君突然迎面走來

有一天不開工,我在床上不肯起,賴到下午三點,一邊摸着肚子,一邊自言自语:「好餓,好餓。」後來實在餓得受不了,起床戴上特大的太陽眼鏡到樓下新世界商場吃麵。當我正在挑起裏的麵條,張大嘴巴吃的時候,迎面了一羣人,前呼後擁的,走在前面的是鄧麗君,她見到我驚奇地問:「你一個人啊?」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他們見到我這樣的一個畫面,一定覺得很可笑。

▲ 林青霞回憶張大口吃麵時,鄧麗君迎面走來,超尷尬。(圖/時報出版提供)

香港這樣璀璨的夜景  讓我感覺更是孤單

《警察故事》通常是天亮才收工,有一天收工早了,半夜三點,我一點睡意也沒有,茫茫然,走進公寓,打開房門,望着窗外的無敵海景,好美啊,這就是東方之珠香港。心想我應該開心的欣賞這美麗的景色,可是,我一點也開心不起來:這樣璀璨的夜景,讓我感覺更是孤單。心裏一陣酸楚,突然之間嚎啕大哭起來,待我停住哭聲,撥了個電話給張叔平,叔平說:「你哭啦?」我一邊抽泣一邊說:「我好寂寞。」叔平說:「打電話給朋友啊。」

 ▲ 林青霞回憶跟鍾楚紅、葉蒨文拍《刀馬旦》的讀劇本時光。(圖/翻攝自豆瓣電影)

我跟鍾楚紅葉蒨文拍《刀馬日》之前  一起圍讀劇本

拍《刀馬日》之前,徐克為了讓演員進入角色,提議大家一起圍讀劇本,正好我們三個女主角葉蒨文和鍾楚紅都住在新世界大廈,我們先到前面雨個女主角家去讀劇本,最後到我家。

一進門葉蒨文就找吃的,打開冰箱,空空如也,厨房裡也沒有零食,她難以置信地問我:「你們家怎麼甚麼吃的都沒有?」我倒是從来沒想過這個問題,一下子給問住了。過一會兒,不知道誰踢到地上的空罐頭,又是一陣驚許:「這是幹甚麼用的?」心想幹嘛那麼大驚小怪:「天花板漏水,接水用的。」

 ▲林青霞回憶跟鍾楚紅、葉蒨文拍《刀馬旦》的讀劇本時光。 (圖/翻攝自豆瓣電影)

我孤身在香港  每天不是在公寓裏睡覺就是在片場編織他人的世界

雖說香港是個華麗的城市,從一九八四年林嶺東請我到香港拍《君子好逑》到一九九四年拍《東邪西毒》,這十年我孤身在港工作,每天不是在公寓裏睡覺就是在片場裏編織他人的世界,有時候一覺醒來,彷彿一個人置身於孤島。

時光飛逝,驀然回首,好像不見了十年。就在這個下午,我找回了迷失的十年。婚後這十多年,每次出門,車子都會經過新世界公寓。記得愛林才幾歲大的時候,我常指着那個方向「媽媽以前一個人住那兒,好孤單。」「你現在有我就不孤單了。」她心疼地說。

送聖華回家,車子經過新世界公寓的時候,我們兩人都不自覺的往那個方向望去。

▲林青霞回憶跟張國榮打的最後一場麻將。 (圖/Catchplay提供)

 ▲林青霞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女神,影壇地位無人能撼動,文筆超好真誠動人。 (圖/時報出版提供)

本為摘自時報出版之《窗裡窗外》、《雲去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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