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歡迎光臨《摩天樓》「你不穿衣服比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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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雷迪崔曼

電影《摩天樓》上映之前便讓許多「抖森嫂」興奮不已,原因就在這部電影是主角湯姆希德斯頓(Tom Hiddleston)從影以來尺度最大演出,在預告片、劇照中更可以看到湯姆全身赤裸,只拿一本書遮住重點部位,「如此美好的視覺饗宴,勢必得用大銀幕好好欣賞一番啊!」如果你是抱著只想看湯姆裸露這樣的期待,那可能會讓你失望,這部是在描述資本主義以及社會階級對抗的電影,其他只是點綴。

摩天樓_傳影

▲原應該是烏托邦的摩天樓,其實衝突一觸即發。(圖/傳影互動提供)

打著「階級融合」的美好想像,在摩天樓這棟樓裡有超市、健身房、游泳池,生活所需應有盡有,原以為是如烏托邦的住所,「階級分明」的設計讓電影一開始就能感受到暴風雨將至的蠢蠢欲動。從幾乎每晚都有的派對可以看出上下階層的不同、爭奪游泳池的使用權更觸動敏感的界線。

住在頂樓的設計師跟主角羅伯醫生說他建造摩天樓是希望能夠讓階級融合,但他同時是掌權之人、既得利益者,他告訴主角想打造出圍著湖水的五棟摩天樓,樣子就好像手掌一樣,有野心、卻毫不關心體制的發展,任其混亂發生,還緊抱著「上流階層」的虛名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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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社會舉辦路易十四年代式的宮廷奢華派對。(圖/傳影互動提供)

原本相安無事的摩天樓,在底層住戶發現資源分配不均,明明繳的電費一樣,停電的卻總是底層居民時,抗議只能得到冷眼旁觀、沒有正面回應時,一瞬間爆發不滿,衝突一觸即發。在上下階層選擇以人類最原始的本能處理問題的情況下,暴力、搶奪、男性將女性當作可易物品、噬血、慾望、佔有,整棟大樓混亂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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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層階層疲軟的生活方式。(圖/傳影互動提供)

摩天樓 圖/傳影互動提供

▲噬血、混亂是摩天樓衝突的過程。(圖/傳影互動提供)

主角羅伯醫生不屬於上層、也不屬於底層,中產階級的他無法融入任何一隅,在承平時期頂層的保鑣看不起他、底層住戶疲軟的生活讓他無法適應,於是他只能獨善其身,完美的外表隔離整個人群。然而在衝突爆發時,整棟摩天樓上下陷入混亂,住在中間樓層的他躲不了,只能拋開表面有禮的武裝,進入超市奮力爭奪那罐「白色油漆」。藉著將自己家塗滿灰白的油漆,萊恩醫生總算完成一道保護殼─「再次完美隔離大樓的混亂」。

摩天樓最後的倖存者當然不會是舊有的掌權人,有能力跑的早已跑光,也不會是底層階層的人,而是一直獨善其身的中產階級,但是從電影中給予的線索可知,中產階級充其量只是沒有加入混戰,低級、下流的暗中手段可是從來沒少過,他們只是比較早覺醒。在電影開始沒多久,同樣是中產階級的住戶夏洛特對羅伯醫生說:「你知道嗎,你不穿衣服比較好看。」除了是對於湯姆希德斯頓本身的讚美之外,更多的是諷刺他總是以西裝筆挺的外觀、營造出理性與秩序的假象,而這也是中產階級存活的原因。

摩天樓 圖/傳影互動

▲「你知道嗎,你不穿衣服比較好看。」(圖/傳影互動提供)

在劇情的描寫之外,即使這是一個「近未來」的故事,電影選擇以1970年代的服裝、美術作為基底,也正好是資本主義成為世界經濟主流的年代,最後,電影選擇柴契爾夫人這位秉持「資本主義」以及「自由主義」為信念的演講做為結束,也為這場對抗畫下有現實世界既視感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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