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重點超深度解析!《精神病》媽媽其實愛鋼太不比尚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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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雪影劇場

鋼太媽媽其實也是很愛鋼太的,她大概沒有愛尚泰比鋼太多,只是誤會了尚泰比鋼太需要她。《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第4集仍然保持水準,不,其實水準越來越高了,今集特別有感的是媽媽與孩子的關係。本篇拆解媽媽為何會說生下鋼太是因為尚泰,分析鋼太為何看完《喪屍小孩》後痛哭 — 他想起媽媽是愛他的,尾段也會談談權起道的媽媽與《喪屍小孩》的媽媽。

▲《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圖/Netflix提供)

也許篇幅太長影響閱讀雅興令有些版友誤會了,反思過後我覺得我其實可以表達得更好,只是看完後很多想法想分享出來,沒有好好考慮版友看文方不方便是在下之不足,所以現先在此說出重點,再分析劇中細節:

1. 鋼太媽媽、起道媽媽與喪屍媽媽都是愛他們的,只是她們都用自己的主觀想法去衡量孩子的需要,以為這就是愛,並沒有傾聽和理解孩子真正的需要是甚麼,這對孩子的成長是負面的,原生家庭對孩子的影響很深遠,像美國作家Dorothy Law Nolte博士的經典詩作〈Children Learn What They Live〉所講的一樣。
2. 我之前說為鋼太媽「平反」只是平反有部分觀眾覺得她不愛鋼太,並非說「平反」她疏忽鋼太的感受,也不等於我認同她的做法。如下文所述,我認為她沒好好關心和考慮鋼太的想法,導致鋼太心裡受傷,這是責無旁貸的,是她可以處理得更好的地方,但做得不好不代表她不愛鋼太。
3. 子女無法選擇父母,但他們是獨立的個體,並不是父母的附屬品,子女也應該為自己而生活,而不是為父母或其他人而生的。
4. 鋼太媽媽未必真的為了尚泰而懷上鋼太的,她不可能肯定鋼太不會跟尚泰一樣有自閉症啊。再說懷孕可以是風險很高的事,要是有個萬一,她一直擔心的尚泰怎麼辦呢?所以我覺得她應該不會為了有手足照顧尚泰,而冒險多生一個孩子。
5. 溝通,溝通,溝通!真的很重要!家人也好,朋友也好,同僚也好,網友也好,溝通才不會有誤會,因為我們大多只看到自己的苦,看不到別人的痛,多站在別人立場,大概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也許我們太忙,也許我們太累,也許我們太痛,但原來苦的可能不只我們。
6. 謝謝大家的留言和討論,正面留言是鼓勵與支持,相反的則是讓我可以反省改善的動力;每人對每部作品的解讀也不同,歡迎一起討論,而解讀大概會隨觀看時的心境、喜好、經歷等而相異,我的解讀當然不是「正確」的,只代表我現在的想法。至於編劇的想法如何,我也只能感受,無法確認。

▲《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圖/Netflix提供)

關於鋼太媽媽跟他說:「你一輩子也要陪著哥哥喔!媽會負責養育你們,你只要保護他、照顧他就行了,知道嗎?媽媽就是因為這樣才生下你的。」令鋼太傷心難過,更成為心中一根一直拔不掉的刺,但請不要因為這句話就否定鋼太媽媽的愛,或覺得她一定愛尚泰比鋼太多。

鋼太爸爸早死,家境看起來也不富裕,媽媽獨力照顧兩孩,特別是尚泰需要特殊教育,還送鋼太上費用高昂的跆拳道班,而他既然已考上紅帶,代表他已經學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可憐的孩子不會是當天剛好去考試還考上了紅帶回家吧)。即使今時今日韓國也沒足夠支援自閉症與精神健的服務,更遑論鋼太小時候?所以媽媽的經濟壓力與精神壓力一定也很大 ,但她大概無從宣洩,也不懂宣洩,她會不會其實也有精神健康的問題呢?

在她說出上面引述的那段話前,她在滿桌祭品前小酌一下,我猜那天是鋼太爸爸的忌日,另外雖然她盛飲料的容器像水壺,但看其一乾而盡的動作與微醺的表情,我猜她喝的不是水而是燒酒之類的飲品,她向鋼太爸的照片微笑著說:「我啊,不會跟你一樣早死,我會長命百歲。我要等尚泰漸漸衰老死去後,隔天再跟他一起離開人世。」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特別是有特殊需要的兒子,更加讓媽媽掛心。她為甚麼沒提鋼太 ?因為鋼太有讓她很欣慰地好好長大,讓她不用特別擔心,她大概也認為鋼太長大後會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之後陪伴尚泰老死的,是媽媽本人,而沒有真的打算要鋼太照顧尚泰一輩子 。可惜,丈夫早逝,媽媽一定知道自己未必能長伴尚泰,但她也透露了希望能養育二人一輩子的心願。

▲《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圖/Netflix提供)

這時,鋼太醒了,媽媽動作非常迅速地上前把鋼太緊緊擁入懷中:「唉唷,我的乖兒子醒啦?」然後就是那段傷透鋼太心的話。

為甚麼要非常迅速?為甚麼要緊緊抱鋼太?當鋼太在睡時,媽媽當然想他睡好睡滿不會打擾他。當鋼太醒著時,大多時尚泰也應該醒著的,媽媽要照顧尚泰就少了時間陪伴鋼太了,即使媽媽想抱抱鋼太,可能也沒辦法,畢竟劇中設定是她得獨力照顧他倆啊!即使媽媽在尚泰受傷時打了他,但我還滿肯定媽媽會後悔,因為媽媽會把鋼太這樣抱緊緊,她一定很重視鋼太的,他是媽媽眼中的「乖兒子」,有自理能力而又會為她分憂,幫忙照顧哥哥的「乖兒子」,她大概對鋼太會心存感激,甚至歉疚,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花在尚泰身上的時間比鋼太多,只是當時尚泰受傷讓她抓狂了,失控地發洩在鋼太身上,就像鋼太明明很愛很重視尚泰,卻抓狂大罵了他一樣,在尚泰很受傷而不肯回家時,我原以為鋼太會去食堂道歉,但他沒有,只是用他自己的方法補償 — 把尚泰的小恐龍洗刷乾淨。其實如媽媽後悔了會跟鋼太道歉的話,鋼太心裡一定會好過點,但舊時代的家長,即使心感懊悔也不會宣之於口,可能傳統亞洲人就是這樣,可能有些人要面子,可能有些人就只是沒有這習慣,畢竟社會沒有這個風氣。同樣地,愛也不會輕易宣之於口,舊時代的父母較含蓄也很少擁抱孩子親吻說「我愛你」,即使孩子也未必很習慣跟父母表達愛意。

▲《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圖/Netflix提供)

然後,為甚麼媽媽總是優先照顧尚泰呢?大概媽媽對鋼太感到安心,知道她能好好照顧自己,甚至幫她照顧尚泰。難道安心就能傷害鋼太?不,我相信媽媽微醺了所以詞不達意。老實說,長子有自閉症,難道會為了有人照顧他而多生一個孩子嗎? 首先懷孕絕對是高風險的 ,甚至需要以命相搏 ;其次,媽媽能肯定次名子女沒有自閉症或其他特殊需要嗎?媽媽大概會擔心次名子女也這樣,多於期待有人可以幫忙照顧長子吧?所以我相信媽媽不是真的這樣想,只是鋼太聽了難免傷心死了,彷彿自己的價值就只是為了哥哥而存在,沒有哥哥也就沒有他一樣。

在劇中我們還看到媽媽連睡覺時也要想著為尚泰蓋被,媽媽躺中間大概是方便照顧兩名兒子 ,左右轉身也方便,日間沒辦法但起碼睡時盡量公平,同時 #大概也怕睡姿欠佳的尚泰會踢到鋼太,所以把他倆隔開。結果尚泰睡覺時踢翻被子,媽媽下意識幫他蓋了被再睡,雙眼還是閉著所以看來沒有完全清醒,倒是鋼太醒了戰戰兢兢的擁著媽媽,可憐的孩子連擁抱媽媽也害怕,媽媽沒回抱是因為她沒醒過來,否則我相信她會迅速抱回這小兒子的。

為甚麼權起道覺得打者愛也,而鋼太聽後又若有所思?我相信起道不是錯亂或有幻覺,而大概是高興媽媽終於正眼看他了,一直被無視的起道,終於得到媽媽的正視了。要是媽媽掌摑他後憤而拂袖離去,媽媽大概真的視其為累贅而不愛他,但媽媽淚流滿面還捶其胸,媽媽其實心痛兒子有病,也可能擔心惹怒丈夫後起道的路會更難走,只是她大概受制於丈夫,無力為了起道而與其抗衡。

▲《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圖/Netflix提供)

《喪屍小孩》裡的媽媽很愛孩子,愛到願意犧牲自己,但她的愛是主觀的,她覺得這樣對孩子好,孩子沒有說,她也就沒去理解過孩子到底真正想要甚麼;鋼太跟起道都是喪屍小孩,鋼太心裡一直很受傷沒跟媽媽說過他要甚麼,起道可能沒有機會說。

在看完《喪屍小孩》後鋼太痛哭,我覺得是因為他發現媽媽一直是愛他的,在看書前母子三人雨中回憶是媽媽擁著尚泰打著傘,而他可憐兮兮獨兒站在雨中看著二人的背影。看書後他的雨中回憶多了一段,尚泰開門跳了出去,媽媽張開傘後曾兩次叫鋼太走近自己,只是當時鋼太覺得很受傷沒跟上,那媽媽可以拉鋼太一起走啊?尚泰先跳出門表示了他應該會亂跑,媽媽只好把他抓牢,再說當時天雨又冷,要是尚泰病了一定比鋼太難照顧;許多時候我們小時候不明白的事,到長大後就會懂了。媽媽的溫暖其實觸手可及,媽媽也沒有抗拒自己,只是自己原本擁抱著媽媽的雙手,在聽到媽媽說自己為哥哥而生時就放下了。這時,他大概想到,先放手的人,其實不是媽媽;以為媽媽眼裡只有哥哥,其實媽媽眼裡也有我啊所以同一段回憶才會分開兩次播放並且有分別。

▲《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圖/Netflix提供)

鋼太上班諸事不順,下班後哥哥心裡受了傷不願跟他回家,身心俱疲回家後還獨自在做許多洗洗刷刷的家務,心裡早就抑壓得要命,結果看完《喪屍小孩》這書理智線瞬即斷掉崩潰痛哭,不過他終於壓抑的情感宣洩出來,心裡倒會暢快多了。

劇中的媽媽都愛著孩子,只是沒有好好表達,也沒有好好跟孩子溝通,看了今集後覺得,別害羞了,快抱抱身邊的人明確說出愛吧,特別是家人呢 !然後,傷心的人別聽慢歌,難過的人別做家務(?) 真的會越聽越傷心,越做越難過⋯⋯

P.S. 好喜歡最後鋼太接文英那燈塔取景,除了美麗外,燈塔是照亮前路的,代表了二人的前路會更清晰嗎?喜歡二人循序漸進,沒有為趕進度似的神速相戀 

【本文獲作者授權,轉載自「雪影劇場」臉書粉絲專頁,未經授權請勿轉載、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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