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亡父的《腿》開啟夢想的門 張耀升坦言:每天都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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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廖福生/台北報導

電影《腿》是張耀升首部執導的劇情長片,透過桂綸鎂飾演的錢鈺盈為了找回丈夫已截肢的腿,展開了一段「尋腿之旅」,利用荒謬的故事闡述愛情的真實樣貌,但現實生活中,這個故事其實是發生在導演的母親身上。

▲《腿》的故事其實是出自於張耀升導演母親的真實經歷。(圖/記者楊澍攝影)

針對《腿》的故事內容,張耀升指出,這是出自於爸媽真人真事的故事,而自己當時對於媽媽找腿這件事情是反對的「因為我覺得沒有意義,就是人都死了呀!幹嘛做這種多餘的事情,一開始會以為說他們兩個是不是有感情只是我不知道,因為我從小到大看到他們感情都非常非常不好。所以會覺得說也許有一個深情的一面我不知道,但是就是一直到後來媽媽真的找到一個誇張地步的時候,我們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或陰謀。」

故事的最後,爸爸的腿終於找了回來,母親才在告別式上透露其實是希望爸爸可以好好的走向另外一個旅程,拜託不要再回來「媽媽幫他找回腿也是希望他不要走不了,不要留在原地,就是我們夫妻到此為止不要再回來了,所以她其實不見得是愛,只是希望幫你做一件事可以完整的切斷這段關係。拜託你不要再回來了。」

▲《腿》導演張耀升坦言,首次執導長片非常恐怖。(圖/記者楊澍攝影)

另外,談到首次執導長片,張耀升坦言非常恐怖,因為尤其是在鐘導的團隊裡,每一個人都是菁英的情況其實壓力非常的大「這個團隊的每一個人,每次拍片都是金馬獎的片子,你就知道這個團隊的人每個都比你厲害,不管是跟攝影、美術溝通時都覺得自己跟不上,會產生一種心理障礙,你會很怕跟不上,或是你會覺得說,你講的東西沒有辦法讓他們覺得說:哇你好棒。」

而談到從公家機關人員到小說家,甚至現在成為了導演,張耀升導演坦言其實很多東西都是從頭學起,花了很長的時間,但並不順利「每天都想放棄呀!其實我在做每一次創作,不管是小說、編劇或是導演,最常出現的一個感受就是:完蛋有夠爛的!我應該回家種田的!」

最後直到張耀升與鍾孟宏導演在聊天時談到這樣的一個故事,鐘導認為這樣的題材很適合當作第一部片的內容「鐘導當監製的觀點跟其他人是很不一樣的,他會想說你這個故事有沒有什麼獨一無二的東西,只要有這樣的東西商業元素就有了,但其他的監製會去一直找說,你這個有沒有什麼商業元素,然後這些東西可以變成市場、票房。」

▲張耀升表示,其實一開始是沒有考慮以《腿》當作導演的處女作。(圖/記者楊澍攝影)

也因此後誕生了《腿》這部長片處女作,張耀升表示,其實一開始是沒有考慮以這個故事當作自己導演的處女作「因為這個故事我很久以前就寫了,五年前就寫完了,寫完之後就是有跟一些人提到過,大家普遍是沒有興趣的,就覺得愛情片怎麼會有一條髒兮兮的腿在那邊,他們會覺得這不像對愛情片的想像。」

現實生活中,張耀升導演的母親與《腿》電影中的桂綸鎂有著一樣行為但卻擁有不同的情感。這隱藏在殘酷現實背後的溫柔,大概就像張耀升導演所說的「電影還是很多時候是為了要實現我們生活中沒有的東西,去安慰、填補我們,讓我們相信這個世界有美好的一面,但只是你剛好沒遇到而已。」《腿》將於12月24日聖誕檔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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