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CTWANT

百萬YouTuber Joeman捲入感情風波後神隱鏡頭前超過2週,原有拍攝及公開活動全面喊卡,頻道從8月28日起改由經紀人Yuni與團隊撐場。直到今(7)日晚間,他才無預警在新片現身,甚至深夜突然傳訊給員工,隨後帶著一袋食材開車前往新竹民宿,親手煮起風波中的「牛肉麵」,一進門就自嘲:「我已經學會煮牛肉麵了。」這次回歸,他也首次大篇幅談起停工後的狀態,透露短短2週已做了5次心理諮商,逐漸發現自己不只靠工作填補焦慮,在感情中更有強烈的不安全感,甚至形容自己是「自卑與自戀並存」,目前仍在重新摸索工作、感情甚至婚姻究竟該如何走下去。
這場風波源自前女友蕭伊公開兩人交往期間的相處內容,其中Joeman曾在凌晨4點要求她從林口開車前往新莊替自己煮牛肉麵,對話中還出現「感情加扣分制度」,甚至說出若不過來就要「叫別人弄」、「大扣分」等話,引起外界猛烈討論。Joeman事後公開道歉,經紀人Yuni也讓他全面暫停拍攝及公開行程,形容就是先把人「關起來休息」,頻道則由工作團隊接管。
Joeman不在的日子裡,頻道並沒有跟著停擺。Yuni曾強調所有人和Joeman仍「在同一條船上」,團隊照常完成企畫。最新影片中,一群員工更集體前往六福村遊玩、闖關,過程中因擔心被潑溼想穿雨衣,Yuni還當場喊出「不能穿雨衣」,笑稱這是「Joeman Studio的規定」。
到了深夜,眾人回到民宿聊天,團隊成員建文談起自己的感情生活,透露與老婆已交往11周年,從高中畢業後就在一起。就在此時,消失多日的Joeman突然傳訊詢問「睡了沒?」並透露很想大家,最後乾脆直接驅車前往新竹。
抵達民宿時已接近凌晨4點,Joeman不是空手而來,而是拎著一大袋食材準備做宵夜。面對先前讓自己陷入爭議核心的牛肉麵,他這次沒有避談,反而率先拿自己開玩笑,一進門便喊「我已經學會煮牛肉麵了」,現場員工聽完笑成一片。
Joeman透露,媽媽已經先吃過自己煮的版本,還給出「好吃」的評價。他原本甚至打算認真從熬湯底開始料理,無奈時間實在太晚,只好改用冷凍牛肉包加熱,再搭配食材完成這頓宵夜。相較於煮麵時的輕鬆氣氛,話題轉到這2週的生活後,Joeman明顯嚴肅許多。
他坦言,原定工作、活動及拍攝不是取消就是暫停,自己的情緒至今仍相當低落,「我的狀態其實是在蠻難過跟憂鬱的狀態」,同時也強調自己非常清楚,這次「做錯事情的是我」。突然失去原本塞滿的工作行程,對Joeman而言也是另一種衝擊。過去10多年幾乎一直在工作,就連過年也無法長時間休息,如今一下停工超過2週,他形容時間彷彿被拉長,體感甚至像連續「休了2次過年」。
他也因此發現,只要沒有事情可以做,自己便容易陷入焦慮及恐慌。為了避免整天困在負面情緒裡,Joeman刻意把生活重新塞滿,除了接受心理諮商,也去爬山、游泳,開始學羽球、匹克球及吉他,透過不同活動逼自己動起來。
截至影片拍攝時,Joeman已經進行5次心理諮商。這些談話也讓他開始質疑,過去認為自己只是單純「熱愛工作」,實際上可能還有另一層原因。他發現,自己之所以成為工作狂,部分動力或許來自「不工作就會焦慮」。
過去事業順利、工作排得密密麻麻時,他會認為自己的心理狀態很好;然而一旦工作減少或碰到卡關,低落及焦慮便會浮現。因此他開始思考,自己究竟是真的如此喜愛工作,還是長年用忙碌掩蓋內在的不安全感。Joeman也提到,人生中曾經有些事情,是他原本以為「只要得到就會圓滿」,然而真正擁有之後,卻發現內心仍覺得不夠。事實上,在與蕭伊分手前,他便已經開始思考人生下一步,只是這次停工讓他不得不更徹底面對這些問題。
這種不安全感,也一路延伸到他的感情關係,Joeman直言:「我的感情觀絕對是有問題的,至少到上一任都是有問題。」他回顧近幾年的感情狀態,不論正式交往或尚未確立關係的對象,彼此之間的間隔通常都非常短,也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一直需要透過下一段關係填補內心的空缺。
風波發生後,他也曾數度鼓起勇氣打開Threads,查看外界如何評論自己。撇除大量批評,其中一些網友對他的心理分析反而讓他印象深刻,尤其有人認為他的許多行為來自「自卑」,讓他深有同感。「我骨子裡可能在感情上是非常自卑的,甚至我覺得我整個人都是非常自卑的。」Joeman坦言,這種感受並不限於戀愛,就連經營事業、拍影片及希望討好觀眾時,同樣存在。
在自卑的另一端,他也察覺自己有很強烈的自戀。Joeman認為,自己在感情裡會追求被崇拜、被喜歡,也希望另一半提供大量情緒價值,因此形成一種看似矛盾的狀態:一方面極度缺乏安全感,另一方面又希望伴侶持續證明對自己的愛。
他也將部分問題回頭追溯到成長過程,認為自己從小受到父權體制觀念影響,彷彿男性就應該功成名就。對成功的執著、工作上的焦慮以及感情中的不安全感彼此交織,直到這次全面停下來,他才開始逐一重新檢視。
Joeman還罕見談到父親,父親節時,他曾回老家看爸爸,也向父親「告解」自己的狀況。此外,他還找了多名已婚朋友聊天,希望透過不同人的婚姻經驗,重新思考自己過去認定的「不婚主義」。他表示,目前仍在探索自己是否可能走進婚姻。相較於以前,他現在其實沒有那麼「恐婚」,甚至笑稱體感上彷彿「已經離婚3次」;真正讓他更害怕的,反而是再次開始一段感情。
如果未來真有一個理由能讓他願意結婚,Joeman認為,可能必須讓他相信「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比一個人好」。但對現在的他而言,這個問題依然沒有答案。除了諮商及閱讀外界評論,Joeman也終於鼓起勇氣重新打開與蕭伊過去的完整對話。他坦言,看完後連自己都覺得內容「超荒謬」,回想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些話時,更一度哽咽表示:「我覺得蠻難過的,怎麼會這個樣子。」
他也試著把立場完全調換,如果今天遭到同樣對待的是自己的女兒、妹妹或姊姊,自己同樣會「超不爽」。這個換位思考,也讓他更清楚看見過去相處方式存在的問題。Joeman提到,爭議中的部分對話發生時,自己曾服用安眠藥,因此說話更加沒有節制,但他強調不會拿這件事當成藉口,也不會以此否認那些話確實反映了自己的一部分。
重新分析後,他認為問題仍回到感情中的自卑。因為缺乏安全感,所以會希望另一半透過某些行動來「證明」愛他;原本的出發點或許只是想撒嬌、索取愛或確認自己受到重視,最後卻使用錯誤甚至偏激的方法,造成對方受傷。
Joeman坦言,這些行為不僅傷害了蕭伊,最終也回頭影響自己的事業,甚至波及整間公司,讓他認為代價「非常不值得」。因此現階段與其急著談下一段感情,更重要的是先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麼、需要什麼樣的關係,避免再次傷害別人。
在他暫時離開頻道期間,團隊獨立製作的影片仍獲得不少觀眾回響,也讓Joeman開玩笑表示,「有沒有我好像真的差別沒有很大」。此次他重新現身的新片,上線不到1小時觀看數便突破10萬,仍展現頻道的高關注度。
至於是否正式全面復工,Joeman坦言目前還沒有辦法一步到位。經過這場風波後,他現在面對人群仍有些恐懼,因此短期會先從棚內錄影開始,等狀態逐漸穩定後,再考慮恢復外景拍攝及其他公開工作。不過,粉絲關注的蘋果新品企畫不會因此消失。Joeman承諾,iPhone 18系列開箱「應該不會缺席」,屆時仍會想辦法第一時間取得手機及相關資訊,完成頻道固定的新品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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